蘇徹挑眉。
“先生布局良久，今日收網，我怎能不期待？”雲瑾看著他，眼中倒映著晨。
“況且，這是我第一次，真正站在明，與先生並肩對敵。前幾次，雖有先生的錦囊妙計，但沒有先生在邊陪著，我總是有一種種無力……比在戰場上面對刀劍都難。”
蘇徹沉默片刻，輕聲道：“殿下長大了。”
“是被先生著長大的。”雲瑾笑了，笑容乾淨，像清晨沾著水的梔子花。
“先生總說，要創造一個能讓百姓安心吃飯的世道。我想看看，這個世道，是怎麼從與火裡誕生的。我想親手……扶穩第一把犁。”
出手，掌心有薄繭，是這幾日練習扶犁磨出來的。
蘇徹看著那隻手，忽然想起很久以前，也有一個人，曾對他出過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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