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滾油燙，用刀刮，想毀掉它，但它像詛咒，刻在皮裡，刻在魂魄裡。
“頭兒？”手下又喚了一聲。
梟抬起頭，向對岸。
隔著河，他能看見觀禮臺前，那個青衫影，正側對扶犁的說著什麼。
那麼從容，那麼……乾淨。
他忽然笑了，笑聲嘶啞難聽。
“你們走吧。”他說。
“沿著河往下游跑，十里外有片蘆葦，能藏幾天。如果能活，就換個名字，種地，娶妻，生子，忘掉影刃，忘掉高天賜，忘掉……所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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