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鐵山勒住馬，俯視著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部下。
不過半年，陳到兩鬢己見霜，背也佝僂了。
他知道，這半年，陳到在高天賜手下，過得不容易。
“陳到。”韓鐵山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傳到每個人耳中，“你開關獻城，是叛主。按軍法，當斬。”
關前死寂。
陳到一，跪伏得更低。
他後的將校中，有人下意識握拳，又頹然鬆開。
“但——”韓鐵山話鋒一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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