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前幫你。」
「是因為你給我留下了一個很好的第一印象。」
肖張笑道：「可，也只夠我幫你一次而已。」
「明白，謝了！」
顧塵嘆了口氣，也沒強求。
對方和他非親非故，先前幫他，已經是給足了他面子，這也是他在聖院到的最大善意了。
那執事聞言，暗暗鬆了口氣。
若是肖張繼續給顧塵站臺，他還真的不敢跟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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