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像麼？”虞歡橫了他們一眼，知道他們都是嘉南一中的高材生，和這種靠錢就能上的私立學校不同。
陸松亭適時補了一句：“他也是。”
“程總看著像是高材生，居然沒考上一中。”虞歡酸溜溜道。
程朔低頭，勺子在了飯菜裡。
“你當時為什麼沒去上一中？”陸松亭也想到這個問題，他記得程朔的績不差，中考的時候能上一中，而自己還在初三鬥，那幾年和家裡的關係不好，這些他都懶得過問。
程朔的手停了停，又抬起頭來，“陳年舊事，提著幹嘛，同亞哪裡不好了，條件多好，就沒吃什麼苦。”
虞歡可是知道自己高中學校的升學率的。
“你不會就是我們學校每年印在招生手冊上，那個重點本科的學長吧？”虞歡終於想起來有那麼一號風雲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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