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醫生看看陸嶼白，又看看躺在病床上的封佑，也跟著張地嚥了口唾沫。
封佑遲疑地問道：“你，什麼時候聞到的？”
“很小的時候，四歲，或者更早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？”
陸嶼白沒吭聲了，許久才傳來吸鼻子的聲音。
他低垂著頭，像小孩子的時候做錯事一樣，用手背抹了一下眼淚。
封佑愣了一下，歪頭往下看陸嶼白的臉。
“別哭，你哭什麼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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