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求真被轉給了特案組，審訊室裡只有李維奇和陸威兩個人，其他人則在一鏡之隔的另一個房間。
得知了全部真相的餘暉雙眼冒著制不住的怒火，難得他在緒劇烈波時，不再昏昏沈沈，反而神清目明，但偏偏莫名的頭疼又加劇了，因此整個人看起來既又低落。他和崔叔最後一次見面的場景，曾經的往事，一幕接一幕在頭腦中飛速閃過，沈寂的哀傷再掀波瀾。
“崔育賢是異見者，證據呢？”陸威問。
“崔育賢生活簡樸，雖然他既是教授又是高階研究員，收不菲，但從不鋪張攀比，不講究吃喝，也不在乎穿戴，沒有名錶，更沒有豪車和豪宅。他把絕大多數收都捐給了下都，常年做慈善，救助孤兒、失學兒以及孤寡老人，並且對下都人充滿同，一心要改變下都的面貌。他本就不像一個正見者，他……”朱求真被對面的兩個人盯得有些發，其實，他也覺自己越說越不通。照他的說法，那麼正見者必然都是些奢靡無度，欺良善的惡人了！而這間屋子裡的三個人全都是正見者，也難怪坐在他對面的人表逐漸怪異。
“總之，他很可能是異見者。”
餘暉在進特案組的第一天，組長李維奇就介紹了治安所掌握的全部關於異見者組織的資料。一年前，餘暉也關注了上都對異見者組織的報道，那時的他完全想不到，這個組織會是他接下來的工作重心。
“就算崔育賢真是異見者，但治安的事，還犯不著明研究院來越俎代庖。你的檢舉，起不到減刑的作用。”李維奇似笑非笑。
從風聲鶴唳，草木皆兵，到互相構陷，人人自危，最後黨同伐異，兩敗俱傷。古往今來，這種教訓比比皆是。這就是李維奇不肯追查異見者的原因，他不想上都淪為只有傾軋與陷害的煉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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