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睿愣住了。
他設想了無數種回答，卻沒想到是這一種。
“這……”他有些難以置信，“沈老夫人不怕……大靖人非議，說你兒子是個上門贅婿？”
姜靜姝笑了，笑得傲然：“若真有人這麼說，只能怪我沈家太弱了。
反過來說，只要我沈家足夠強，天下人只會說是我沈家和西涼是姻親，而不是我兒子贅了西涼！”
這話擲地有聲，鋒芒畢。
拓跋睿沉默良久，忽然哈哈大笑，舉起茶盞：“好！好一個只要沈家足夠強！孤以茶代酒，敬老夫人這句話！”
殿門外，拓跋燕端著茶點，聽到這裡，鼻子莫名有些發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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