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這才留意見暖閣裡還有費嬤嬤這號人,後知後覺到了事的不簡單,縱便是刁蠻強橫,到底是為奴為婢的人還不曾忘了敬畏,深知這是在太師府,而二夫人又有管家大權,真要把嚴懲重責,怕是連大也不能阻止。
徹底沒了狡辯的心思:“大,什麼落毒下藥,奴婢可沒這膽子,再說奴婢自從陪著大出閣,無論在汾還是在太師府,可都一步不離宅,又是哪裡來的毒哪裡來的藥?”
費嬤嬤溜了一眼春歸,心道枝這說法,可就是拿威脅了,的確沒有途徑弄來這些髒藥/,但保不住大親手給,大可是下有陪房僕從的一院主母,自有辦藥的途徑。
“你不說實話,我又怎能審斷此案,究竟誰是無辜誰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