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生一抖肩膀,就把小道抖在了桌子上,忠厚老實地斥道:“瞎說什麼!”
春歸探就是一拍,打在小道的腦門上“啪”地一聲:“你自己說說,欺負了柴生哥多久,佔了柴生哥多便宜,就你這個好吃懶做不學無的神,要不是柴生哥,早就死在松果山上了,裝什麼委屈,還天理人呢,要不是看道長的份,我早把你這騙子的臉拆穿了,看你還能打著道長的幌子裝神弄鬼。”
這樣一鬧,卻見渠出已然飄然而至,春歸更是嚴厲:“還不正經些!”
莫問一臉的不服氣,卻到底爬起來坐好,翻著白眼直瞅春歸。
春歸不用和渠出談,渠出也果然備基本的默契:“趙大爺沒用現的,自己磨了墨,寫了一篇短文。”張口便複述得一字不落。
這下換春歸坐蠟了。
原來蘭庭這篇短文,寫的是今日出行所見所,雖不是長篇累贅,且文筆優雅敘事簡潔,春歸聽渠出複述一遍,也有把握能背個一字不落。
可需要複述的人是莫問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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