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出說完話就擋在了春歸跟前,卻被春歸直接“穿而過”,眼見著春歸儼然是往後廂的方向去,趕忙跟上:“二姑娘是無藥可救了,大的教訓又不會服氣,大何必多此一舉?這事兒還是知會大爺的好,讓大爺出面,無論是把二姑娘閉於族庵,更嚴厲些乾脆讓自我了斷,免得二姑娘毀了軒翥堂的門風,總之大爺是家主,又是二姑娘一母同胞的兄長,誰還敢不服氣?”
春歸這才站住了腳步,颳了渠出一眼。
三伏已過,日漸也有雨,不過這一日卻仍是金烏如炙的大晴天,白得有些晃眼,所以魂靈的眉目像是因這天火日焰烤出了焦煙,不同尋常的急躁讓人一目瞭然,春歸可以不聲,但沒有這樣做。
“大爺若真是這樣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