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秀,別以為誰不知道你一早就和太子暗中勾結了,梁師砦剛把顧濟滄從懷帶走,次日大清早便去了你魏國公府拜訪,還有趙蘭庭剛才講逮獲那倭寇的人是董貫檢,董貫檢是誰的人?樁樁件件都和梁師砦不開干係,你敢說梁師砦的婿申長英不是一早和你狼狽為?!”
臨淄王是因為眾矢之的才這般氣急敗壞,但他剛喊出這一番話又立即意識到自己說了。
正殿裡一時間雀無聲,眾人的目都集中在青筋暴漲又追悔莫及的臨淄王,以及慘無人的國公、申適三人上。
蘭庭卻意識到了一件事。
哪怕溫驍一直和桑、徐、申三門狼狽為,但應當僅只有溫驍才是真正聽令於鄭秀,如申適等人的確是事臨淄王為主,而且他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