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婷靠在張總的口，卻沒有發現張總說這話的時候，臉上滿是猙獰。
“你如果真的喜歡的話，我可以幫你。”
抬起頭，楊婷出纖纖玉指緩緩爬上他那張滿臉橫的臉。
張總低頭看著楊婷，不明白話裡的意思。
此時的楊婷哪裡還有半分白天清純小白花的樣子，渾然一副混社會的樣子，看著不遠已經有些醉意的楚念，眼神複雜。
“你有什麼辦法？”
張總一心對楚念懷恨在心，現在他已經是一個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失去的人了，要是能拿下楚念，也算是了卻他一樁心願。
“在門口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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