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打過男人，但姜澤言可沒捱過人的打。
明顯到男人在腰後的力道收了，姜酒嚥了咽嗓子，適時服，“我沒推。”
“我沒瞎。”
除了掌印的紅痕，姜澤言臉黑得能滴出墨。
姜酒抿了下，腦海中閃過姜澤言抱著辛然的畫面，突然心臟一陣擰痛，鼻尖一酸，哽咽出聲。
姜澤言舌尖抵了抵，不知道是無奈還是無語。
“你打我，你還哭？”
姜酒從他懷裡掙出來，重新靠回窗邊，“你是沒瞎，是我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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