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肆看著自己那一半照片掉落在桌面上，他不惱也不怒，只是淡淡笑了一聲，“我三歲的時候，也喜歡剪照片。”
話裡的嘲諷意味，連一旁的服務員都聽明白了。
但姜澤言也沒惱，他將姜酒的照片於掌心，“顧時肆，我警告過你，姜酒不屬於你。”
顧時肆不以為然，“最終會不會屬於我，我不知道，但如果一個人連死都不願意待在一個男人邊，那一定不屬於這個男人。”
這一刀準無誤地捅在姜澤言心口上。
他沉著臉，睨向對面的顧時肆，“你不過是仗著這張斯文皮囊，在姜酒心裡騙了個不錯的初印象，可經得起考驗嗎？”
姜澤言冷笑，“顧時肆，你最好別讓我抓到把柄，否則，你費盡心思營造的好印象，一次就玩完。”
顧時肆垂放在桌下的手，猛地收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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