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秦歡幾乎咬牙切齒,“酒兒現在肚子裡是你的孩子!”
姜澤言攥了手心,漆黑的瞳孔裡流轉著難以言說的眸,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他只對姜酒有不一樣的覺?
“姜澤言,你現在可以不相信我,但也請你不要相信任何人,報以審視的態度去看待周圍的一切,你就相信自己的直覺,哪怕你現在什麼都不記得,沒有關係。”
姜酒握住他的手,哽咽說:“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,我會一直陪在你邊,一步步幫你找回以前的記憶,幫你奪回自己的份,以及本該屬於你的一切。”
明明昨晚沐雲跟姜酒說過一樣的話,可前者他聽著毫無波瀾,而這些話從姜酒裡說出來,姜澤言卻莫名地到一陣心痛。
完全出於本能反應,他反握住手心,的,彷彿一用力就會碎。
“你想怎麼幫?”
這一句,幾乎表明,他是信任的,姜酒笑著了下淚,“先讓醫生給你號下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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