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，至眼下來說，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。
了親，拜過天地。
不管有沒有和信任，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。
馬車緩緩抵達宮門外。
兩人安靜地坐在車廂裡，姬蒼的手已經從沈凝的腰間鬆開，眸卻一瞬不瞬地落在臉上。
“不管基於何種原因，我現在是攝政王妃，是你的妻子。”沈凝嗓音淡漠，沒有緒起伏，“只要你活著一天，我就一天是你的妻子。白頭偕老也好，中途離散也罷，總歸都是要人活著，才有那些可能。”
姬蒼沉默片刻，角微微翹起：“所以，其實你是希我活著的？”
沈凝抬眸瞥他一眼，覺得他這個問題很奇怪：“你死了對我又沒有好，我不希你活著，難道還盼著你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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