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凱還記得張明的話，原本是陷害自己的，可就是因為自己不願意懷疑自己部門的人，直接把矛頭指向了最無辜的蘇黎。
甚至第一個站出來辱蘇黎的，也是自己。
現在回想起來，徐凱恨不得扇自己幾掌，只要能讓蘇黎解氣。
蘇黎卻沒有接話，而是轉移了話題。
“好了，快回去吧，明天還得上班呢。”
道歉是他們的態度，但原不原諒，卻是自己的個人意願。
徐凱自然明白的意思，神有些失落：“那蘇秘書，你這裡……”
“我朋友應該也快到了，沒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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