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厲總淋點雨還死不了！”溫齊打斷他，“請你回答我的問題！”
蕭麟不耐煩：“繼續糾結這些有意義嗎？”
逝者已矣，他們不該在墓碑面前打攪安息。
他後背都是冷汗，也顧不上別的，用力扶著厲霆淵往回走。
卻聽溫齊擲地有聲：“你以後別再來看，生前最想逃離的就是你，別讓死了也不開心。”
“你這人……”蕭麟忍不住回頭，話還未說完，厲霆淵雙膝一，直接摔下階梯，翻滾落到平地才止住。
蜿蜒如長河，被雨水打溼，腥氣卻長久不散。
蕭麟嚇得：“厲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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