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。
看了一眼臉蒼白的樓晚棠，以及無論如何都不肯娶妻的陸北淮。
哪怕他們都不看對方，但對彼此的誼，可是深到藏不住。
“你為將軍，保家衛國是本，可敵人是殺不盡的，難不敵人多一日在，你就多一日不婚嗎？”
“而且，你怕耽誤趙氏，所以才不肯娶，那我問趙氏，如果嫁給陸將軍，你們聚離多，你也願意嗎？”
趙玉燕搖頭，說道：“民願意。”
都能夠做到非陸北淮不嫁了，所以就有了如果不嫁給，那便終不嫁的覺悟。
只是聚離多又如何，總不會比現在，一點牽扯都沒有關係來得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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