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你當時真的病得很嚴重。”
南宮翎說著站起,秀雅的俊容上,神凝重。
“雪這一次那麼決絕的原因,或許就在你以為的那個夢裡。”
…… 南宮翎離開後,迴盪在溫亦寒腦海裡的全是南宮翎說的那番話。
我生病那天,原來雪來看過我。
給我熬了粥,餵我吃了退燒藥。
可是卻一個字都沒有提起。
而我竟然還忘得那麼徹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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