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著通紅又發腫的眼，並沒有跟他鬧，而是很平靜的刺痛的嚨裡發出嘶啞的聲音問：“周暮寒，我媽呢？”
周暮寒：“在殯儀館。”
寧葉初：“殯儀館……”
的眼角又淌過眼淚，質問：“我媽不是應該在瘋人院的嗎？你都對做了什麼？為什麼會在殯儀館？”
周暮寒擰著眉心，他看著病床上盯著他疾惡如仇的人，他解釋：“寧葉初，不管你信不信，我沒有對你媽做過什麼。”
寧葉初苦一笑：“沒做過什麼？周暮寒，你也說得出口。”
“不是你親自將關進瘋人院的嗎？”
“你知道嗎？我媽……其實沒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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