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避開他的目，垂下眸子，“周大哥，我的答案一直都沒變，我們只是合作關係，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。”
“合作關係？”周文博低低重複了兩遍，眼神中閃過一落寞，卻又很快強撐起一抹笑，“好一個合作關係，這麼多年，婉婉對我真的就沒有一？”
“也不是，小寶他一直把你當家里人。”
想起小寶，周文博意外地沉默了下，“小寶的事你還沒有和他坦白嗎？”
這話把姜晚問得有些心虛，微微皺眉，低聲道：“還沒找到合適的時機，畢竟小寶還小。”
周文博輕輕嘆了口氣，神複雜地向窗外，抓住方向盤的手了下，緩緩道：“那是不是代表我還有希？”
姜晚別過頭去，“我和小寶一樣，都把你當家人了。”
周文博角浮起一苦笑，“家人麼……也罷，能以家人的份留在你們邊，也是我的幸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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