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在這個時候，知道自己的思想是由自己所掌控，而不是一個困之中因為裴玧白終日惴惴不安的子。
討厭這樣。
更討厭清晰地看著自己一步步淪陷。
裴玧白的臉此刻比好不了多，知道他一定嚇怕了，然而想告訴他一句自己沒事卻怎麼嘗試都張不開口。
最終還是無力抵抗。
崔芷的眼皮漸漸耷拉下去，的腦中又浮現出了一片虛無，一個和長得一模一樣的子慢慢走來，抬手將輕輕一推。
閉上眼睛，在裴玧白一聲一聲的呼喊中完全昏沈過去。
冬夜寒冷，雪飄得越來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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