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完，稍微有些冷場。
最後還是顧明玄開口打破的僵局。
他對著二先生，“不是說有事要去和說，這個時間點，應該在佛堂。”
二先生嗯了一下，又深深的看了沈窈一眼，才站起，“我這就過去。”
皮子上沒討到便宜，他表不好看。
等著他走了，顧青蕪嘆口氣，“二叔就是這格，一切以公司為重，丟了幾單合作心裡不好，才說了一些不太好聽的話。”
顧明玄也說，“這幾個合作有一半是我爸在談，沒談他心裡有氣，所以說話帶了點脾氣，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沈窈笑了，“我又沒吃虧，我並不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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