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窈可不敢攬功勞，“是阿蕪，是幫的忙，沒有我上不去的，那邊看管的很嚴。”
提到顧青蕪，大姑娘表有些複雜，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只這麼唸叨了兩句，沒說出別的。
沈窈本想再多問一點事，但是不等開口，大姑娘電話就響了。
顧淮川打來的。
大姑娘沒接，只是對沈窈說，“我得回去了，出來的時間太長，阿川會擔心的。”
沈窈朝超市門口看，齊嶼還沒出來，說，“行吧，我也要去找朋友了。”
大姑娘先轉走，沈窈見走遠才抬腳要去超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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