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初這兩天況不好，本來安排的第二療程化療現在也放棄了。
他的明顯吃不消了。
醫生私下裡跟顧青蕪說了實話，他這樣未必能撐多久，讓心裡有個準備。
沈窈說，“所以現在就是吃點止痛藥，然後等著？”
顧青蕪嗯一聲，語氣聽著也有些艱，“只能這樣。”
深吸一口氣，用故作輕鬆的語氣說，“他堅強，有時候疼的不了，也只是哼那麼一兩下，醫生都說那種疼痛是常人難以承的，好多病人都哭爹喊娘撒潑打滾，他這樣也不知靠著多大的毅力。”
還笑了一下，“他一直以來都很堅強，以前上學的時候，出去打球，跟人家撞到一起，摔出去了傷，膝蓋上磕的恨不得見了骨，我眼淚噼裡啪啦的掉，他反而沒事人一樣來哄我。”
又說，“還有他剛進公司那兩年，應酬多，喝酒又菸，胃都壞了，有一次半夜吐了，我不知道，還在睡覺，他一個人收拾好去的醫院，第二天醒來不見他人影，打電話才知道他胃出已經住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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