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，要不說姻緣天定呢？”宋娘道，“那天，我也在街上，驀地瞧見個十四五歲的姑娘。諸位太太小姐，你們若是認識咱們太太蘇夫人，便知道，大姑娘長得跟蘇夫人，簡直一模一樣！”
蕭元瑜聞言，不由得看向薛芙如。
可從他的角度，卻看不到的神和麵孔，只看到垂下了眼簾。那長而濃的睫就像小扇子似的，輕輕地撲閃了幾下。
薛芙如在掩去了眼中的的冰冷之意。
其實母親得到的，是死後哀榮。在生前，只是個五品太太，說小自然也不小，但在京城裡，的確也不夠看。眾貴婦就是有那個年紀過來的，又怎麼會記得這麼個蒼白無聲的人呢？
的確只有宋娘記得母親長什麼樣。
連薛琿自己，都不記得了。
太太們沒接記不記得蘇夫人長相這話，只有人問：“你是靠臉認出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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