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蒙大伴。”寧子慎先發制人，當庭質問：“敢問何為‘育之恩’？”
蒙恩不知他為何突然發難，但知道他與薛芙如關係不錯，因此笑道：“寧大人這是要為永寧夫人辯解了？”
“蒙大伴若當真如此作想，寧某也無法。在寧某看來，此事乍看雖小，卻涉及孝道律法，不可不辨明。”
寧子慎管他怎麼回答，只說自己的。
“育者，養、教育是也，養，即供給食住行。皇上，經臣調查，杜家在永寧夫人四歲之後，便斷了此舉，若永寧夫人不洗做飯，便無可寒，無食可果腹。換句話說，四歲之後，永寧夫人的食住行，都是靠自己雙手掙來的，並非杜家有養之義。”
“你也說是四歲之後了？”蒙恩冷笑，“難道四歲之前，不是人麼？”
“蒙大伴久居深宮，還不知道吧？”寧子慎斜睨他一眼，“永寧夫人乃薛家嫡，卻被薛家妾室暗中換，以庶之名送往鄉村，與其親兄也就是這杜某家寄養。杜某以為其為杜氏拋棄之庶，因此對永寧夫人百般待，此事村鄰共知。永寧夫人四歲之前應當誰養？又是代誰過？”
蒙恩一時被問住了：“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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