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念頭太怪了，不會是中毒之後腦子不清楚，或者得慌吧？
薛芙如甩甩腦袋，等竹青一端米湯進來，就開始代：“明日一早，你就如此如此……”
竹青看連端起一小碗米湯的力氣都沒有了，還這麼心，就止不住來氣：“您還說，寧大人怎麼代的？您都忘啦？”
“你聽他的還是聽我的？”薛芙如理直氣壯，“再說了，就算我現在什麼都不做，難不京城各家，就會停下來嗎？你瞧著吧，哪怕現在是晚上，各家該知道的，還是什麼都知道。”
事也的確如所說，都傳遍了。這一晚，冬日宴結束後，京城所有人的注意力，都在東西府蕭家上邊。
茂國公老夫人的院子裡燈火通明，老三代都沉默坐著，焦急等著。
終於，第一個派出去的下人回來報道：“回老太太、國公爺，長寧侯府嫡確實被送到皇姑寺去了。”
茂國公的心一沉，揮手讓他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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