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周述聽時明立說華家那個小姑娘去第十八層地獄了，震驚地不得了，“自殺了？這麼久之後自殺了？”
時明立點了點頭，道：“因為你好奇，我就見了一面。說擄走的那個修把關起來，哪兒也不讓去，知道無回到父母姐弟邊，想著不如去追隨未婚夫，就自殺了。”
周述不知道說什麼好，而且沒人告訴過孩自殺會下十八層地獄，一層層往上爬，連周述都是從時明立那裡聽說的。
“那未婚夫知道嗎？”
時明立道：“未婚夫還沒投胎？”
周述說了年來找他的事兒，時明立道：“應該不知道吧，普通鬼怎麼會知道自殺人員名單？不過在審查司上過就另外說了。”
“你當年從第十八層上來花了多長時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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