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誰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林聽月死了。”
老頭兒淡淡的。
“你胡說！”
顧卿宴先是一楞，隨後低吼，他渾都在這一刻湧上瘋狂跳的口，周遭一切都聽不到了。
滿腦子都是那句‘林聽月死了’。
“林聽月怎麼會死？好端端的為什麼會死？不是一向很好的嗎？怎麼會死呢？”
“不是早告訴過你會死嗎？”
老頭兒瞥了他一眼，語氣充滿了嘲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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