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總站起,滿臉侷促地說道:“姜秘書,我想跟您說點事。”
姜眠點了點頭,走過去打開了房門:“進來說吧。”
“進……進就算了吧。”
陳總有心理影。
“陳總,你膽子這麼小嗎?”姜眠臉上出了似笑非笑的表。
陳總嚥了口唾沫,“是……是有點小。”
姜眠面無表了。
推開門:“陳總請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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