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對我不用這麼客氣的。”
顧擇溪面苦，姜眠看在眼裡，淡淡淺笑，“好。”
的笑容讓顧擇溪的眼睛變得明亮了起來，他右手握拳抵到邊，輕咳了一聲，“你還記得我說把律師事務所搬到南城去的事嗎？”
當時他說要把律師事務所搬到南城去，姜眠並沒有阻攔，這代表默認了到時候會與他結婚的事。
現在他提起這件事，其實就是想知道變沒變卦。
姜眠眼神一黯，“顧律師，我恐怕沒辦法跟你結婚了，一是我現在出現了問題，二是我和司煦之間無法斷開牽扯。”
顧擇溪雙手驟然握拳，臉也微微泛白。
“很抱歉，我並不是能讓你幸福的人，希你以後能遇到比我更好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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