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璋的話擲地有聲，似是將整個院子都震了一遍，樹上枯葉簌簌落下，添了幾分秋意。
他這話一齣，眾人面上滿是錯愕、震驚。
唯獨這話語之中的秦雲素，卻是罕見的沉默。
這麼多年過去，秦雲素幾乎都要將這刻在骨子裡的辱給忘記了。
抬眸，看向秦意濃。
秦雲素還記得當初自己謹小慎微，秦意濃卻意氣風發，活得似豔。
父親、嫡母寵溺，能肆意在府中縱馬，就算傷到了自小陪秦雲素長大的媽，秦意濃也只輕輕瞥了一眼便揚鞭而去。
秦雲素記得那一雙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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