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一說出口，金嫻舒服了。
但出了氣之後，理智開始恢復。像一時上頭拿石子砸破了班主任家窗戶的小孩，聽到玻璃碎掉的一瞬間，立刻就知道：壞了！快跑！
推了戚夢年一把，想從他上連滾帶爬地逃走，但車狹窄，起頭，轉又撞在方向盤上，地作響，車都被劇烈的掙扎帶得搖晃起來。
戚夢年一把住的後頸，把回口。
“嗚！”額頭撞在他的鎖骨上，又跌回了原，被他牢牢錮住。
過他的口，在乾淨的襯衫上留下一抹淡紅的膏痕跡，張地眨眨眼，吞嚥一聲。
好像是跑不了了……
“讓我跪下？”他在頭頂說話，語氣平靜，緒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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