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還想跑？】林子義低吼著上全重量,膝蓋頂住礁石固定形.龍躉突然猛地向下一沉,帶著他扎進水裡,鹹的海水嗆進鼻腔.他屏住呼吸,一隻手固定住魚,另一隻手索著抓住下頜的骨,指尖摳進魚鰓的裡.龍躉發出“咕嚕咕嚕”的悶響,掙扎的更加瘋狂,尾一一地在林子義的背上.
礁石的稜角硌的林子義肋骨發疼,手臂也一陣發酸,但他不敢鬆勁.【看誰耗得過誰.】林子義朝著四周觀察了一圈.突然,藉著龍躉掙扎的力道,林子義猛地向上一掀,它的大半個子出水面.接著又猛地把它的子按向坑壁的一個凹坑.用雙肘死死地抵住它的子.
龍躉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,尾的拍打也變得有氣無力.直到它徹底不彈,林子義才把它沉重的子託到坑外.他癱坐在礁石上,口像個破舊的風箱般劇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鹹腥的海水味和肺部的灼痛.他垂著發麻的雙臂,指裡還嵌著幾片魚鱗.視線落在邊的龍躉上,它的背鰭還微微支稜著,只是沒有了剛才的凌厲.林子義突然笑出聲,笑聲嘶啞得像砂紙木頭.剛才後腰撞在礁石上的地方還在作痛,大的紅痕已經腫了起來,可這些都比不上此刻湧上來的狂喜.終於不用去借米了,這條龍躉應該能賣不錢.
他站起來抬手抹了把臉,抹去的是海水.汗水,還有指腹傷口滲出的.向礁石坑裡,剛才被攪渾的海水正慢慢清澈,出底下青黑的礁石.風從海面吹過來,帶著溼的涼意,掠過他溼的後背,讓他打了個寒,卻也把剛才的張一掃而去.
片刻後,林子義俯抱起大龍躉,腳步沉重但又輕快地朝著不遠的碼頭走去.
由於剛到中午,出海的漁船還沒回來,碼頭上一個人也沒有.林子義朝著旁邊收購點走去.“狗日的強子,別躺著了,快起來,有大買賣.”旁邊的躺椅上,慢悠悠的起來一個又矮又胖的中年男子.“說了多次了,強哥,臥槽！這麼大的龍躉！嘖嘖嘖,阿義呀阿義,你小子要發財了.怎麼抓到的啊？”
“別廢話,趕過來幫我抬一下,太重了.”
阿強趕小跑過來,抬著龍躉就往小寮子走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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