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鋪滿落葉、腐土，一腳踩下去乎乎的，可底下藏著溼泥、石頭、樹，不常走山路的人，走不了幾步就得摔一跤。
張國走在最前面，柴刀時不時揮一下，把擋路的樹枝、藤蔓輕輕撥開。
張民隨其後，腳步輕、穩、準，每一步都踩在最踏實的地方，像貓一樣沒聲音。他可是老獵手，老龍背第一炮王豈是浪得虛名。
林子義走在最後，目平靜，卻把西周一切盡收眼底。
“大哥，咱們先去看套？”張民輕聲問。
“嗯。”張國頭也不回，聲音得極低，“前幾天我在北坡下了七八副鐵套，先去看看有沒有中招的，有就收，沒有再趕山。”
趕山，就是順著山勢、順著徑，一點點把野往開闊趕，再伺機下手。這是山裡人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法子。
三人越走越深，天漸漸從灰藍，變淡白，天邊出一點點亮。這個時候，走在前面的換了張民，張國和林子義在他後跟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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