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最開始誰打的我？」神也嚴肅了起來。
元辛碎眉頭皺，一臉若有所思，想說點什麼又不敢輕易開口的模樣。
他鮮有這麼生的時候，殷念在他驟然鮮活起來的眉眼中輕輕略過，踮起腳尖捱過去問：「怎麼？你想到什麼了？大膽說出來！我還會不信你不？」
元辛碎一把握住了殷唸的肩膀，極為用力，撥出的熱氣鑽進了殷唸的耳朵裡。
他說的頗有幾分神秘：「我覺得，有沒有一種可能，是鬼？」
殷念：「……」
沉默。
是長久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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