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閒下來時，找隨從們說話，那些人也只會嗯嗯哦哦地回覆他幾個簡單的字。
“可能是殿下平日裡嚴肅慣了，其實您多笑笑可能就好了。”
寧羨了僵的角：“那我對你們夫人怎麼樣，也很兇嗎？”
衫子猶豫著，選擇點頭。
寧羨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，哼道：“怎麼連你也向著。”
“算了，你留下，其他人都下去。”
金蓮沒反應過來，確認寧羨是自己後，戰戰兢兢地過去了。
“怎麼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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