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
“除非......”林知夏順著他的思路往下想，“除非這七年裡，他發生了什麼變故。比如，他被關起來了，或者......他死了。”
“沒錯。”林不凡點了點頭，“所以，我們現在的調查，有兩個方向。”
“第一，假設兇手還活著。那我們就要搞清楚，他為什麼停了七年，又為什麼現在重新開始。S案的這三個孩，和X案的那四個，一定有什麼不同，這個不同點，就是刺激他重新犯案的開關。”
“第二，”林不凡的語氣變得有些冷，“假設兇手，在七年前，就已經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蘇忘語也走了過來，聽到這話，一臉不解，“那現在的S案，又是誰幹的？模仿犯罪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林不凡不置可否，“但也有另一種可能。”
他出手，在牆上，屬於X案和S案的兩組照片之間，輕輕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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