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,不再迷茫,不再痛苦。
“林......”他抬起頭,那雙佈滿的眼睛裡,閃爍著一種讓林不凡都到有些意外的芒,“我......我好像......有點明白了。”
“哦?”林不凡饒有興致地看著他,“說說看,你明白了什麼?”
“法律,是武。”馮小煜一字一頓地說道,“既然是武,那就不該有善惡之分。關鍵在於,用它來對付誰。”
“對付好人,它就是兇。”
“對付壞人,它就是神。”
“我們現在要做的,不是去遵守那些對壞人有利的規則,而是......去利用這些規則,甚至......創造新的規則,來達到我們的目的。”
“我們手裡有最好的牌,那就是‘害者’這張牌。我們天然地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,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正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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