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忘語走到證人席前，目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秦教授，三年前，你是否曾帶隊為被告人高遠做過神病司法鑑定？”
“是。”秦漢章點了點頭。
“你當時出的鑑定結論是什麼？”
“結論是......被告人高遠在作案時，於急短暫神障礙的發作期，評定為......限制刑事責任能力。”秦漢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痛苦地閉上了眼睛，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。
蘇忘語的聲音陡然變得銳利起來：“那麼，秦教授我現在問你，這份鑑定報告，它真實有效嗎？”
此話一齣，全場再次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等待著那個決定命運的答案。
秦漢章的劇烈地抖起來。他知道，只要自己說出那個答案，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。他一生的名譽，他所珍視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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