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年前，西都大學的一個客座教授，教西方藝史的。”林不凡將李明的證詞簡單說了一遍。
“客座教授......”林知夏皺起了眉，“那範圍也太大了。而且時隔三十年，人海茫茫，去哪裡找？”
“他跑不了。”林不凡的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著，“一個把殺人當藝，甚至還在‘作品’上留下專屬簽名的人，你覺得他會甘於寂寞嗎？”
林不凡笑了笑，那笑容讓林知夏都覺得有些發冷。
“他一定還活著，而且活得很好。他說不定現在就是某個領域的權威，人尊敬，道貌岸然地參加著各種高階宴會，看著那些愚蠢的人對他頂禮拜。”
“他這種覺。他這種將所有人都玩弄於掌之上的掌控。”
林不凡站起，走到窗邊。
“姐，你說，如果讓他知道，他引以為傲的‘簽名’，三十年後被人發現了，而且馬上就要公之於眾，他會是什麼反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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