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3章
“你這招‘借刀殺人’，或者說，‘正義的審判’，玩得有點意思。”林不凡繼續說道，“利用了劉紅的嫉妒和憤怒，也利用了背後強大的資本力量。從部瓦解，確實是最高效的辦法。”
“都是老闆您教得好。”馮小煜謙卑地低頭。
林不凡手中的玉石輕輕撞，發出脆響，他沒有睜眼，語氣卻驟然冷了幾分：“但是，你有沒有想過，如果劉紅不是個一點就炸的‘母老虎’，而是一個同樣於算計，甚至和李東是同謀的人呢？你的計劃，是不是就進行不下去了？”
馮小煜神一凜，推眼鏡的手指微微停頓，眼中閃過一寒芒：“我有備選方案。如果不配合，甚至想包庇李東，我會把這些證據直接給父親的政敵和競爭對手，連一起——”
“連一起毀掉。”林不凡打斷了他，語氣淡漠得像是在說踩死一隻螞蟻，“記住了，做局的人，手裡永遠不能只有一張牌。你要做的不是賭人，而是讓所有人無論怎麼選，都只能走向你鋪好的死路。”
“若不仁，便送全族陪葬。這才是萬無一失。”林不凡終於睜開眼，那雙眸子裡沒有半分溫度，“心不夠狠，刀就不快。”
馮小煜後背滲出一層冷汗，深深鞠躬：“教了，老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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