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5章
恐懼，是會傳染的。一旁的杜邦教授臉煞白，不控制地篩糠，他不敢去看平板上那段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神崩潰的錄影，只能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鞋尖，彷彿那裡有什麼深奧的理學難題。
林不凡沒有理會漢斯幾近崩潰的緒，只是靜靜地看著。
“你看，緒是最低效的通方式。”林不凡的聲音很平靜，“它解決不了任何問題，只會浪費我們彼此寶貴的時間。漢斯先生，我再問最後一次，卡爾·馮·施耐德在哪裡，他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。”
漢斯劇烈地息著，眼淚、鼻涕和汗水糊了一臉，狼狽不堪。他引以為傲的日耳曼貴族風度，此刻碎了一地。他抬起頭，佈滿的雙眼死死盯著林不凡。
他信了。
他毫不懷疑，如果自己再敢說一個“不”字，影片裡那個偽裝園丁的男人，會毫不猶豫地揮下手中的大剪刀。這個東方年輕人，是一個真正的瘋子，一個沒有任何道德和規則底線的魔鬼。
“我說......我什麼都說......”漢斯的聲音沙啞，“求求你，別傷害莉娜，才七歲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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