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像護崽的老母，滿心都是他的安危，簡單直接。
另一個則像個冷靜的獵手，試圖從蛛馬跡中，剖析出他最深層的意圖。
兩種截然不同的關心方式，卻同樣棘手。
“目標？”林不凡靠在椅上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，“我的目標當然是幫張老先生拿回屬於他的東西，順便讓那些東西的賊付出代價。這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“問題大了！”蘇忘語立刻反駁，“你打算怎麼讓他們付出代價？過法律途徑？我剛才已經說了，證據不足，這條路走不通！那你打算怎麼辦？用你那些......非法的手段？”
刻意加重了“非法”兩個字，眼神里帶著警告。
陳思妤則從另一個角度切：“一個市級博館的館長，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，也不敢獨自吞下價值上千萬的國寶。他的背後，一定有人。這條線往上延，會牽扯到誰？津門主管文教的副市長？還是省裡的什麼大人？或者，這本就是一個橫幾省的文犯罪集團？”
每問一句，辦公室裡的氣氛就凝重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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