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？”他的聲音，低沉得像是從腔裡發出的轟鳴。
“說來話長。”林不凡睜開眼，看著自己這個許久未見的父親，扯了扯角，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林戰沒有再追問。
他站起，轉過頭，看向那個已經徹底懵圈了的中年警。
“這裡現在由軍方接管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讓人無法反駁的威嚴，“你們可以收隊了，後續的事我的秘書會跟你們的領導對接。”
中年警張了張，想說什麼。
但當他對上林戰那雙充滿了煞氣的眼睛時，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嚨裡。
他毫不懷疑，如果自己敢說一個“不”字，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讓人把自己給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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