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人，此刻像極了搶食的野狗。
林不凡看著這一幕，眼神里只有厭惡。
這就是神諭會選中的代理人。
貪婪、懦弱、為了活命可以出賣一切。
十分鐘後，林不凡拿著一疊寫滿報的紙走出事務所。
“老闆，這些人怎麼理？”馮小煜跟在後面。
“讓警衛局的人在門口等著，一個都別放跑。”林不凡鑽進邁赫，“去安定神病院。”
車子穿過繁華的市區，開向荒涼的郊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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