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0章
林不凡和林夜鶯像兩個普通的遊客一樣,租了一輛車,在蘇黎世的街頭閒逛。
他們去了班霍夫大街,逛了奢侈品店,但什麼都沒買。他們又去了蘇黎世湖,餵了喂天鵝。
林夜鶯第一次做這種事,顯得有些笨拙。把麵包撕得太大塊,天鵝都吞不下去。
林不凡看著手忙腳的樣子,難得地笑了一下。他從手裡拿過麵包,撕小塊,扔進水裡。
“你看,這樣才對。”
“哦。”林夜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學著他的樣子,把麵包撕碎。
灑在湖面上,波粼粼。林夜鶯看著那些爭搶食的天鵝,又回頭看了看邊這個男人。突然覺得,這樣的日子,好像也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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